“我们要去哪里?” “载货航行——远东——可能是日本,横滨、佐世保、神户,我不知道,可能是 朝鲜半岛,可能是 胡志明市 或者 印度支那 ,没人知道。如果你是新手,我会告诉你怎样做你的工作——我是 乔治·瓦瑞基斯 ,疯狂的波兰人——我不在乎——” “你知道,我给电台打了电话。” “是吗?” “是的,你知道,在那些电影里面,主角走投无路的时候往往给一个电台打电话,最后发现那个人也是坏人,还要被他出卖,我最讨厌这样的剧情了。” “所以……?” “所以,我还给市电台、电视台、泰晤士报、ABC、CNN、BBC、FBI 以及市交通广播台各打了一个电话……” 诺曼·梅勒 死了,在我的书架上,始终只有半册《裸者与死者》,往往我们在一个人死了之后,才会开始去认真读他的著作。 这个星期三,一集装箱的香蕉被海浪冲上了荷兰两座北海岛屿的海滩。 我把我的三百美元收起来,跟我从铁路上剩下的三百美元塞到一起,又一次把行李扛到肩上,我又要走了。我向餐厅看了看,所有的伙计们散坐在那里,没有一个人看我。我感到不安,我问:“喔,他们说过什么时候起程吗?” 临晨的时候梦到和 MOMO 行走在一个黑夜里荒芜的池塘边上,醒过来真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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