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玛丽的札记(4)

2004-02-11
By 玛丽

列车在清雨里进入广州,走下机车,冷风夹杂着鸟语以及麦当劳的广告板扑面而来。 南方,南方,美丽的南方。
Read more »

瑞芬斯塔尔

2004-02-05
By 玛丽

瑞芬斯塔尔于9月去世,对于印象中的第三帝国与德国社会主义劳工党来讲,这个曾经残暴得如同传说般的政党似乎已经真正的成为传说了。 无论是纽伦堡大会,还是帝国国会大厦的设计,或者是北非的装甲部队,以及大西洋的U型潜艇。无数人为了这个扭曲的梦想而狂热的工作着,妄想狂有很多,但真正把幻想以政治的方式体现出来的,近代只有希特勒。从早期的纳粹党参加竞选时就表现出的风格来看,过于理想化使得这个政党陷入狂热。所有的政治团体都会有理想化的政治主张,但以如此雷厉风行的态度来追求的,也只有纳粹党了。比古罗马帝国国会大厦要宏伟得多的第三帝国国会大厦,以及关于雅利安人过于完美的描写,直到瑞芬斯塔尔的《意志的胜利》希特勒对于自己的梦想的狂热程度,已经达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在那么短的时间攻陷了那么多的国家和杀了那么多在他眼中来看不合乎雅利安人规格的犹太人了。他的政治观点就是要建立一个从外表到内容高度完美与统一的帝国。瑞芬斯塔尔只是其中一些优秀的战场指挥官和艺术人才中的一位而已。 对于现在过于利益化和商业化的世界来说,受到压抑和不公正待遇的底层青年有两种途径:要么努力成为体制的一部分存活,要么就极度反感而被边缘化。无法适应的边缘化青年在精神上以及生活上的失意与窘迫导致极端情绪。他们会仇恨一切现存的东西,会变得喜怒无常,会听着玛莉林曼森或潘多拉持枪乱射。(至少很多人这么想过)自然,他们也会需要精神上的家园。那么,有什么会比那个有着完美外表和疯狂本质的第三帝国更具诱惑力的呢?新纳粹主义者除了一些无所事事的混子之外,有一部分人是带着如此的情绪加入其中的,他们像希特勒一样对于艺术有极高的品位,对其他的提出不公正社会结构创意的政党怀有强烈的仇恨,但他们自己却没有或提不出任何政治主张,这样的新纳粹青年或不是新纳粹的其它团体(如极左派社会主义)或无政治思想的无政府主义青年有很多。只要有不公正的社会结构存在,这样的青年仍会源源不断的出现。 瑞芬斯塔尔的去世只会让他们对第三帝国的远去更加失落而已,这不单是一位优秀的艺术家的死亡,而且是他们心中的完美的又一次死亡。永远都会有如同纳粹党一样卑劣的政党存在,但这些政党永远都不会以纳粹党那样极端和完美的形态出现。 作者:超级玛丽
Read more »

超级玛丽的札记(3)

2004-02-03
By 玛丽

雨时断时续的下了两天一夜,看不出要停止的样子。电气列车的轰鸣越过高低不平孤寂无人被雨淋湿得黑乎乎的楼层天台隐隐传来,听上去仿佛叹息一样。 清晨起来看超级杯国家联盟橄榄球年度总决赛,爱国者对黑豹队,韩乔生快速而结巴的声音随着电视的开启扑面而来。开局很保守,两队互相把对方的跑锋掀翻在地叠将起来。其间我穿裤子,喝了水,吸了烟。很想去刷牙,但考虑的过程还未完,第二节就开始了。于是决定不刷。穿上袜子的当儿爱国者已经一步步攻到了黑豹队的阵前,随后达阵得分。黑豹队拼命反击,17号的四分卫扔了一个据说是决赛历史上最远的传球。中场休息时KID A和其他几个说唱乐手唱歌。后两节更加的激烈,人不断被掀翻,跑锋一次次达阵得分。最后爱国者队4号特别队员一脚射门取得关键一分胜利。人们起立,拍巴掌,哗啦哗啦,黑豹队员一脸沮丧。韩乔生说再见,随后插进广告。 下雨的时候想起武汉,和罗莎经过长江大桥下面时看到武薄雾浓云愁永昼警一脸木然的站在哨所上看雨,下得很茫然的雨,世上竟有这样的雨存在。下了雨的城市看上去都差不多。其实城市也都差不多,都有街心花园,都有全是旧书的市立图书馆。都有破败的少年文化宫。以及或大或小的步行街。在这种地方生活不需要创意。 “假如人们都说真话,那真实的价值将荡然无存”玛丽说。 “oui”我说。
Read more »

超级玛丽的札记(2 )

2004-02-01
By 玛丽

去山上的时候,路过了很多的村庄。全都是新盖的砖房。也有土做的房子。那是用土做成的砖,晒干之后再砌的。用了几十年,土都淋成一堆了。那些人就住在这种土堆里。电基本上是有的,电话也有,但不是家家户户。电视机也有,但没有有线,于是他们就用卫星锅。太厉害了,我晚上在山脚下的农居里。很是破败的土做的厅堂里,竟然能看到BBC CNN 半岛电视台,法莫道不消魂国五台等等。厅外是黑黝黝的山。很寂静的田野。几只小狗狗在脚边滚来滚去的。用刚长出的乳牙东咬西咬。咬我的鞋带,咬别人的袜子。用湿湿的小鼻子闻来闻去。但我却能看到BBC!?很古怪的感觉。 到后院能看到星空,但我对天文不太懂。看了一阵,也没认出什么星座来。就降低标准,想找北斗七星,但北斗七星也没找到。或许这个季节北斗七星是不出现的。 很想好好的看下去,但山里天气很冷。要是夏天看就好了。可夏天也许就会有很多的蚊子。那么象布尔乔亚那样,在海边的别墅里躺着边喝波尔多地区的霞多丽葡萄酒边看星星么?算了吧。 一整天都是阴沉沉的,到了晚上,终于开始下起雨来了。淅淅沥沥的。 这两天老是想着那几个孩子。安静的脸,很瘦的T恤,很瘦的仔裤,很害羞的复古球鞋。在清晨或午夜的过街天桥和铁道旁的居室里默默的抽烟。用NEC手机打电话。趴在桌上写东西。在清冷的咖啡馆里吃吃的笑。 这和严肃无关,也许在每一个象东京那么大的城市里都会有这样的孩子。生活对于她们来说没有丝毫的痕迹。就象末班的地铁一样安静的滑行着。没有什么三农问题。没有法律上的纠葛。没有对政府的不满。没有对电子音乐的狂热。不用看报纸,不看电视,只是喝酒。喝完上厕所,上完喝酒,喝完上厕所。讲清新的小笑话。在街头发放小广告。(我也发过,北京最热的夏天。汗水顺着手臂哗哗的流,那年夏天北京很多人在有空调的房间里热死了。但我在太阳下却没死。那年冬天最冷的时候,在咖啡馆外面当门童。兼做咖啡。午夜的时候老是看着纷纷扬扬的大雪,生日那天午夜在空无一人的咖啡馆里吃蛋糕。吧嗒吧嗒。小鱼老是从外国语大学里爬墙出来看我。我们拥抱。默默的边抽烟边看大雪。)在洗衣房里等烘干衣服的时候看小说。没有生活,只是滑行。悄悄的,风驰电掣的。天空仿佛是灰色水泥建筑的延伸。无边无际的水泥建筑,无边无际的天空。天空上有鸟,地上有人。鸟在风中滑行,人们也在滑行。 十多岁的时候能见到很多的这样的瘦的孩子。但现在很少见到了。那会儿老是和朋友们讨论死亡,很古怪的年纪。很想他们。
Read more »

超级玛丽的札记(1)

2004-01-30
By 玛丽

从山上回来后,日子仍然象以前那样。中午还是有很好的阳光在窗台上。虽然那上面也没有花什么的。本来这种阳光正好是看书的规格的,但我什么也没看。连杂志都没看。阳光很好。但这个城市还是很旧。所有的房子都污秽不堪。爬满了青苔。不是很欧洲的那种藤蔓植物。只是乌黑一块的东西。碟机坏了,任何的音乐都听不了。电视勉强还能看。但没什么好的节目。要是没有它也行。但事实上它在那儿。所以它白天黑夜都亮着。就象灯泡。开着它有点生活气息。倒不是说特地的去看它。有时候是新闻,有时候是广告。叽哩咕噜的。在家很大一部分时间就是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看。有时是听。邮箱里什么也没有。不管我去哪里都是这样。没有人痛哭流涕。也没有人依依不舍。尼采说存在就是交流,交流就是存在。但我不觉得。《东京变奏曲》里的孩子们也在交流?看上去只是渴望而已。我很喜欢那个在咖啡馆里和老板吃吃笑的女孩儿。也很喜欢那个女作家的NEC翻盖手机. 晚上还是在沙发上,看书,想看亨利米勒来着。但怎么也看不下去。虽然都看过很多遍了。想想那本插图版的《失乐园》没买就很后悔。小王申请的大学没录取她,很遗憾。 去小山上就有一个收获,那就是很明亮的星星。这么深蓝的星空很久都没看过了。虽然我对星座一点儿也不在行。但满是钻石一样闪闪发亮的东西挂在天上还是令人满高兴的。
Read more »

超级玛丽的札记(0)

2004-01-29
By 玛丽

本来玛丽想去找一座小山冥想。但无奈没有很合适的。 害我也爬了50公里的山路。太累了。
Read more »

 

2012-02月
« Sep    
 12345
6789101112
13141516171819
20212223242526
272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