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不跳个舞?

2009-12-31
By 玛丽
你们为什么不跳个舞?

硬核摇滚狂人 iggy pop 和 强尼·德普 ,知道为什么 德普 招人喜爱吗?皆因为 德普 从青年开始就和美国最聪明、最牛逼的那些艺术家一起混(包括一战成名的《死男人》导演 吉姆·贾木许),俗话说物以类聚,这帮人没一个菜鸟,好莱坞又怎能抵挡得住?(顺带说一句,他们的西服很漂亮吧?我也买了的哟~!笑……) 小乐在我的怂恿下花时间阅读完毕《1984》之后第二天见到我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操他妈逼!果然和现在的中央帝国一模一样! 可能是接近年末的关系,也可能是惯性的关系,我歇起来可是没个完,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九月份就开始制作圣诞礼物,结果仍然是没赶上圣诞,还在工厂里制作,那天 雪莉 小姐还特地来催我了:喂!去年都有礼物的哟~!今年怎么就没了呢? 我说:这个……你可以有…… 最近还购入了 iMac 一台,24 寸显示器,刚开始不习惯,但几天之后就爱不释手了。总的来说,这种机器还是非常适合设计师使用的,反应敏捷,屏幕大得惊人,之前使用的 17 寸 PC 看上去简直和手机屏幕一样小了(笑)。 尽管歇起来没完,但阅读却不会停止的。坐下来拿书就好像条件反射一般。坐在椅子里不拿书,有点不合时宜的感觉。一下在最近在阅读的一些书籍,有的即将读完,有的刚刚开始,总之,非常有趣。虽说现在的书好看的不是那么多,但总体来说值得阅读的书也不少,拼命看总会看完的。 这是有关于摇滚乐的一本书,评价非常之高——事实上,它被称为最完美的 摇滚乐 读物之一。成书于 1975 年。现代美国的文化现象里 摇滚乐 占了相当大的比重,也算是美国文化里比较重要的资料吧。 这个是介绍建国以来中文(印刷)字体设计师的一本书,说是书,其实是一本采访录,基本上,我们现在使用的中文字体都是书里这些人设计出来的。不过对于 印刷字体 的未来,这些人普遍看法比较悲观。觉得现在后继无人。但这不能说是中国独特的现象,在全球来说,普遍对下一代的看法都不好。但我认为没有什么必要担心。世界始终是年轻人的,这是他们的世界,人都会死,活着的人本身,就是价值。顺带说一句,根据书里的资料,黑体字最早于上世纪 30 年代由日本传入中国,它并不是中国人设计的。 村上 先生据说翻译了 卡佛 的全部作品,他的说法是:每一次阅读(他的作品)都不会失望,绝对的现代化,精炼简洁,但意境深远。村上本人说实话,也是非常崇拜 卡佛 的,所以你能看到某些句子可能很村上,但是 村上 是学他,卡佛 可没学任何人。这可能是大陆国家的人写作的特性。其作品的节奏感堪称完美,流畅又干脆。就算你没读过 卡佛 ,也应该听说过 卡佛 (或者卡佛式的句子)的一些名作。例如:谈论爱情的时候我们说些什么?再顺带提一句,今天的标题就是 卡佛 的一个短篇名字。你不觉得非常的 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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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纪事

2009-12-21
By 玛丽
南方纪事

IVY 说:“我肯定你这想法是错误的……”说完拿起旁边水已经烧开的小壶,慢慢的倒了一杯热水,捧在手心里,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天空中始终是一层蒙蒙的灰尘,我想起来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火烧云了,我琢磨着火烧云也许已经成为濒临灭绝的物种之一了。 “嗳,”我问 IVY “你多久没看到火烧云了?” “火烧云?”IVY 歪了歪头,想了一下“你这么一说,好像真的很久没看到了哦……”她喝了一口热水,问我“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没什么……”我蘸着矮桌上的水在桌上画圈圈“突然想起来而已……” 她没做声。 “你不觉得,火烧云这种东西,就好像……”我搜索了一下单词,“就好像你爱恋的什么一样,只在你生命中特定的时候出现。你不这么认为吗?” “你这么一说有想起来”IVY 想了想,“看到火烧云的时候多半是我失恋的时候……”她神情严肃的看了我几秒钟,随即咯咯的笑起来。 这里是远东以南,接近年末,满大街都是圣诞老人和叮叮咚咚的圣诞歌曲。有时候你还可以看到巨大的麋鹿带着默然的神情穿过中央大道,旁边的机动车流停下来默默的看着它穿过人行道,随后又川流不息的流淌着。 我仍然有做很多梦,有时候是在天空中,能看到巨大的手掌如同如来佛的手掌一般,在遥远的天边缓缓的晃动。有时候则是很多字体在纸上飞来飞去。这些梦我都来不及记下来就散落不见了。多到无法计数。我还有想起来以前的恋人,在午夜的便利店一起吃鱼丸的情形。还有在无人的周三下午高速公路旁看旁边的山着火的时候。 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半空中飘荡着火烧之后的白色烟灰。有点像下雪的感觉。 “我想起来……”IVY 说“有一年夏天的傍晚,我钓到一条这么大的鱼……”她放下杯子,双手比划了一下“大概……唔……对,这么大。”然后又捧起杯子,看着我“那天有火烧云,嗯,我记得很清楚,真的很红,像火一般的灿烂,我差点就哭出来了,以为我钓到了龙王三太子,天庭发怒了……”她朝我很认真的点头,“于是我赶紧把那条鱼给放了,还在现场祈祷了一番来着,心里默念我不是故意的。” “其实……”我把桌上水画的圈圈擦掉“我就是想再看看火烧云而已,你要说这里面包含了什么想念,那倒也不至于。我只是想再看看,仅此而已。” “嗯,我能理解”IVY 点点头,说“就好像以前丢失的很多东西一样,要说它们有什么用,其实也真没什么用处,只是看到它们会觉得安心,会觉得……这是我的成长轨迹哟~!……是吧?我是这么理解的。” “对。” 我和 IVY 在圣诞准备了很多礼物,有些是买的,有些是自己做的。我们穿行在这个巨大城市中,进出各种店子。有亮着华灯的大型专门店,也有昏暗的小店。像两只准备入冬的松鼠,不停的往宿舍里搬东西。有时候她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么多东西到底要送给谁呢?好像没有这么多朋友吧?” 我想了想,说:“那就每个人多送几个吧……” 宿舍里的书多到已经堆在地上了,加上这么多礼物,简直没地方下脚了,有时候我想,它们在某天肯定也不可避免的被丢失在什么地方。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买了很多。 这里是远东以南,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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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个下雨的上午我的奇异旅行记

2009-12-08
By 玛丽
某个下雨的上午我的奇异旅行记

“火车飞驰着,撕裂了这烟雾氤氲、闪烁着霓虹灯光的六月之夜……” 偶尔从那些生猛的句子里掉出这么一句温柔的话,让我感觉好像在看一本恋爱小说的感觉。 在某天我突然想到,也许我也应该试试长跑。是的,尽管我从来没跑过。好像从来不出去旅行的人,偶尔也会想一下去希腊某个岛屿上生活的情景。到时候要带什么东西? 今天开始下雨了,天看上去很冷清,路人皆以一种 MTV 里不动声色的神情走来走去。上午去拜访一个客户的时候,觉得很超现实。那是一栋很大的大厦,进去之后发现进错电梯了,就按了一个最接近的楼层,想着走上一层就好。 电梯“叮咚”的到达了,我出来了,发现这是一个废弃的楼层,虽然有灯,但很昏暗,旁边的公司都是一副搬迁后的模样出现在玻璃门后面。电梯里的光芒也随着门的关闭而消失了。我打量四周,找到楼梯口,开门进去。 里面伸手不见五指,漆黑一团,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不确定这个楼梯可以使用。打开手机,发现它的亮光也根本不足以照亮什么,就摸黑上了一层,发现对外的门锁住了。得得,我心里说,这不和《寻羊冒险记》一般嘛,但是现在会有人在黑暗中来找我吗?其实之前都有过这种经历,每次站在一个陌生的黑暗之地时,我都觉得很温暖,几乎不想出去了,某一个刹那,觉得自己实在是很累。 但人不可能永远呆在这里,原路返回吧。 重新坐电梯上去,客户是一家大型的国际会计师事务所,但完全没有我想象的那么豪华。我原以为能看到谷歌公司那般的场景,然而事实是,公司看起来很萧瑟,巨大的办公间里几乎没有人。空的桌子排很远。 但和我接洽的女生则非常的……特别,我说不上来,漂亮也是很漂亮,不过不是那种很平凡的漂亮。是……一种很有生命力的感觉,可能是和环境对比才产生这种感觉吧。声音很好听(以前只遇到过几个声音堪称完美的女生,她现在也是其中一位)笑容也很甜美。我原以为会计师都是那种很严肃的人,也想不到能在这种荒凉的地方见到这样的女生。 我后来坐在公车上想起来,才觉得这是一个很奇异的旅行——好像经历过一次探险一般,穿过无数无聊的风景,最后见到了一个很特别的女生。突然觉得这个城市有点陌生起来:该有多少有趣的人隐藏在你所不知道的地方呢?这真是一个奇妙的世界。小时候看《OZ国历险记》的时候才有这种感觉。 有时候觉得,一个人能安静下来生活,其实取决于他对生活的勇气。我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隔三差五就觉得心情很不好。对未来做了那么多奇怪的设想,然后把这些假象当成事实,就觉得自己现在的生活完全不是想象的那么回事,于是就开始焦虑。 不过话说回来,很多人活在幻想中,反而发现不了现实中的各种奇异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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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

2009-11-29
By 玛丽
周末

我有时候会想起来《兔子快跑》里面的情节,会想起来那只唠唠叨叨的兔子以及他的恋人(如果说能算是恋人的话……),也会想起里面描述过的刺眼的午后阳光、安静的车道和无聊的狗狗们。 我连续工作了很多个小时,并且仍然会做梦,梦里有个女生在卖香蕉。我想起来我们以前的理想,就是和恋人一起开一家翻译事务所,找个僻静的巷子,事务所开在二楼。有小小的阳台,有小野花种在盆子里,有吊扇以及很响的钟,有看上去很沉的文件柜以及磨得光光的书桌。 然后我们打扫它,然后我们浇花,然后我们在门口钉一块木头招牌,然后就是把脚搁在桌子上等待顾客的来临。 如果真如预半夜凉初透言所说的,我们存在于一个时代的末尾。我们能做的事又是什么呢?我知道很多人开始收拾行李准备去西东篱把酒黄昏后藏,然后等待招工……但我们仍然不准备离开,因为我们有很多唱片还未听完,很多书也没整理,况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我们都很讨厌长途旅行。 一诺 说她可以看到人的光芒,可以看到树的光芒。我说我相信的。因为我没有看到过,所以我相信其他人可以看到。我以前不知道有水晶体小孩这么一说,但后来我知道了,那是一种天生通灵的体质。我其实并不是那么相信逻辑和现实主义是行动的惟一前提,而且有迹象证明这种方式也不是每次都灵。再慎密的逻辑,有时候也抵不住直接行动所带来的诉求之感。其实你的行动就是你的思想,不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逻辑都是事后总结时用的工具。 其实也有更多的时候,知识所带来的并不是对世界的理解,而且正好相反,恰恰是对世界的蔑视。我们一直都会认为我们理解了整个世界,读的东西越多,这种感觉越强烈。但事实上,我们又何曾理解这个世界的亿万分之一呢?如果世界这么容易就被理解了,那么,如此简单的世界又怎么可能诞生复杂的生物? 我跟 一诺 说,达摩先生 面对一堵墙壁 静High 了八年,世人都以为他脑残了,但他最后还是笑着出来了。你能看到树的光芒、猫的语言、烟缸的自我挪动,那是很好的一件事。如果说我拥有的只是一个世界,那么,你拥有的就是两个世界了。这应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我想。 其实人所拥有光芒,很多文献中都有过记载。当然我并不是研究玄学的人,但对于我所不能解释的范围,我通常都倾向于相信它,很简单,我没有理论知识去怀疑它。 嗯,也许说,我们应该开一家 心理治疗所 ,你负责抓取人体内不好的光芒,我负责心理学辅导,然后我们可以在阳台上种花,浇水,把脚搁在桌子上等顾客。 《密涅瓦火柴盒》果然如想象中的一样好看。这周已经把工作结束了大半,前几周做的画册已经印刷出来了,各位可以在 玛丽事务所 的网站上见到它。接下来的工作就是 玛丽事务所圣诞攻势 ,集合了大顶、VAC、我的设计制品《裸体午餐》,已经制作完一半了,在接下来的一周时间里,应该可以完成。另外,椎名林檎 的新单曲也出炉了,各位有空可以去找来听听。 最后,夏小靖在远东以东祝你晚安,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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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2009-11-19
By 玛丽
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我的梦越来越复杂,越来越像一部电影。也就是说,越来越像一种旅行。每当深夜停止了工作,躲到被窝里,就开始了我另一次遥远的旅行。我有时候开着车穿行在狭窄的街巷中,有时候却又广阔无比。不过很幸运(可以这么说吧),我一次也没梦到什么伤心的事,没有什么世界大战,也没有初恋的恋人,也没有鬼怪,也没有扣工资的情形。 鉴于梦越来越复杂,我能记述的能力也越来越捉襟见肘。我很想完整的描述它们,但是起床的时候那几分钟它们消失得很快,犹如夏日的晨露一般。等我穿好衣服,它们业已消失殆尽。 我很赞成大量的阅读,同时我也很赞成遥远的旅行(尽管我很少旅行),都说幸福就是1+1=2那么简单,所以我们的结论是,携带大量的书进行遥远的旅行…… 不知道是不是冬季的原因,很多人(包括一些朋友)都开始变得很抑郁,就我一个人整天很 high ,这使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我应该也是比较抑郁的,但是我不抑郁。这个现象使我有点抑郁,因为好像我是一个叛变者的感觉。 然后有了这个概念之后,每天晚上就要打量一下镜中的自己,看看像不像一个叛徒。看了许久,叛徒不是很像,叛国者到是很像。性感的叛国少年,诱导社乐队有这么一只歌。彼时正值世纪末的古帝都南京之秋,雷霖梳着一个莫西干头在封面上不怀好意的笑。但我个人最喜欢的是他们未发表的小样里有一只叫做《失陷》的歌。 安伯托·艾科 说人类的文明其实就是清单,归类、总结然后对其进行思考……总之大概就是如此的感觉;难怪 伍迪·艾伦 在他的书第一篇就描写了一份关于一个作家的文艺清单,其中有一天该作家例行清洗的白袜子中有一对黑色袜子,这标志着该作家从浪漫主义到现实主义的转变…… 由于这个清单理论的出现,所以艾科的新书《密涅瓦火柴盒》自然被我列入下周图书购买清单的第一位了……第二位则是《鼠族》,一个名叫 阿特·斯皮格曼 的纽约佬画的漫画,所谓的纽约佬如果你想象不出来,就拿着 伍迪·艾伦 参照一下,他就是典型该死的纽约佬。瘦小、干瘪、穿着花格子衬衫并且把它腋在土里土气的牛仔裤里,黑色玳瑁镜框后的眼睛狡黠的望着你,准备随时给你提供各种各样的图书清单…… 清单、图标、归类法被称为人类文明,我有时候就想:所谓的设计,例如一个LOGO,其实也就是暗合了人类喜欢给任何事贴标签的行为。大厦、桥梁、政府、游击队、企业、方便面……大家都喜欢到处贴标签标明自己的身份,所谓的设计师,只是一个制作标签的行业,并把其发展成为一个专业的行业。 冬季的来临让我想起很多事:曾经在雪地里一起抽烟的消失的恋人、第一次冒雪去购买的唱片和书籍、村上春树和他两个双胞胎女孩去捡网球……所以我觉得冬天也没那么差劲,冷是冷了点,但脑子清醒一点,而且迎着凛冽的寒风吸气的时候,也觉得空气质量其实还不错。 以下是这几天聆听的两张唱片,悠远的 jazz hiphop 之声,分别来自 日本 的 Nujabes 和 Nomak ,静静的缓拍犹如樱花般安然而璀璨的绽开,辽阔的远东大地随即展现在眼前…… Combine Nomak Hydeout productions 2nd Collections Nujabes 最后,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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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THING

2009-11-12
By 玛丽
NOTHING

在某天梦里的时候,一个声音告诉我,我可以开始写个什么短篇了,然后我突然就想起来关于 阿西莫夫 的一切,就好像 Non-Format 的设计一样带着冷峻的电气之感。那里存在着一个关于未来的世界,既包含着一种不确定的无力、也包含着另一种特有的温软。 某种程度上,存在感就是这种混合着压抑和塑造的对立产物。人之气质就好像一次成型的椅子那样,通过一种外在的强大压力,突然就被塑造成为一个流线型的椅子。椅子带着温存和呵护的气质,但它的形成却是一种近乎死亡的过程。不是吗?巨大的压力可以成型它,也可以压碎它。 设计就好像写文章一样,一开始,原始时代,我们描述看到的风景,我们使用描述句:绵延的远山,和熙的微风……其次,没那么原始的时代,开始意识到物体(设计)和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使用联想,开始描述现实和人之间的关系:暖风犹如恋人的手一般抚摸过你的脸颊…… 而到了最后,关于未来的(设计/世界),我们发现(它)是可以独立存在的个体。人与世界中固然存在着潜在的交流。(例如伞会靠在墙边、绳子会被下意识的去拉动它、圆往往是被最先注意到的图形……深泽直人的设计思想就介于这种第二与第三阶段之间。)但其实世界也是独立存在的一种东西。佛教里的描述之一就是 ZEN (禅)。它一般不会被人理解,但同时理解了之后又会恍然大悟。 《2001:太空漫游》中那块矩形的石头,应该就是物化的 ZEN 了,看不出来它是天然的,还是经过精心设计的。每次看到那里,都会觉得 库布里克 High 药实在是 High 到了世界末日。至高无上的第七感…… 以上是最近对于设计和世界的一些理解。请安静的观察你所看到的世界,沉静下来,仔细看,你会发现它们的存在是以一种非常特别和非常隐秘的方式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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